标哥在两米外就停下了脚步,没有继续上前。眼睛盯着小姑娘已经颇具规模的胸脯,喉结上下滚动,暗自吞了一口唾沫。
在这艘破船上呆了几个月,船上稍微有点姿的女人,都已经被标哥玩了个遍,只有这个小姑娘还没有碰过。现在货船马上就要到岸,再不下手就没机会了。
标哥把目光从小姑娘胸脯上移开,望向另外一个方向。
角落里,一名灰衫男箕踞而坐,两只衣袖空空荡荡。头微微低垂着,长发披散下来,遮住面部,看着挺瘆人。
标哥转开目光,吸了一口气,正要迈步向小姑娘的方向走去。
忽然,一种从灵魂深处弥漫开来的寒意瞬间侵蚀他的全身。
标哥身一个激灵,转头往灰衫男方向望去。虬结的发丝之间,两团深不见底的幽光闪烁。
标哥感觉自己像被毒蛇猛兽叮住一般,脑海忽然闪出一个荒诞的念头,只要再往前一步,他就必死无疑。
“标哥,到了!”
底舱大门再次被人打开,一名精壮汉站在门口大喊了一声。
标哥闷哼一声,转身逃一般匆匆离开这个地狱一样的地方。
回到甲板上,呼吸了几口带着浓重腥味的海风,标哥感觉整个身为之一轻,那股如跗骨之蛆一般粘在身上的寒意终于消散。
“标哥,怎么样,玩得爽不爽?没有坏了你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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