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丹尼背靠着栏杆，手指夹着香烟狠狠吸了一口。烟气顺着气管灌入肺，转了一圈之后从鼻腔缓缓呼出。微显憔悴消沉的脸庞在烟雾之若隐若现。
“行啦。是我自己做死，跟你有什么关系？再说，也用不着这么悲观。相信我。死不了得。”
容天自顾狼吞虎咽，很快把一份盒饭扫荡干净。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见史丹尼还是一幅自怨自艾表情，微微摇头叹了口气。
“史丹尼。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容天走上前，双手扶在栏杆上，欣赏金钟璀璨繁华的极致夜景。夜风习习，吹拂在脸上，甚感舒爽惬意。
“怎么会不记得？”
史丹尼回想起和容天初次见面的那个早晨。那个改变自己一生命运的时刻，脸上不禁露出笑容。
“那时候，我在你心目是个什么样的人？”
容天扭头望着史丹尼，好奇问道。
“老板，你是想听实话还是奉承话？”
史丹尼弹掉烟头，笑了笑问道。
“当然要听实话。你们几个现在天天围着我说马屁话，我早就厌烦了。”
容天佯怒说道。
“第一次见到老板你，我就在想，哇，真是好运气。逮到一只大水喉。钱多人傻，我的年终奖金全指靠你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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