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弄完盆栽,雷觉昆这才收起花洒,回到主位上坐下,望着雷启争板着脸教训道。
“是,阿爸,我知道错了。”
雷启争低垂着脑袋,低声嗫嚅说道。
见雷启争低头认错,雷觉昆紧绷的面容这才稍微缓和下来。
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义。
雷启争最近一段时间的表现还算不错。有点长进,不过还是需要雕琢一番,好好磨磨性,才堪大任。
“说吧。到底出了什么事?让你急成这个样?”
雷觉昆冷哼一声,拿起桌上一份件,一边批阅一边问话。
雷启争嘴唇嚅动了两下,没敢说话。偷瞥了雷觉昆一眼,见其脸色已经缓和,这才战战兢兢递上报纸。
雷启争现在就好像刚在数学模拟考得了鸭蛋的熊孩。回家找家长在试卷上签字,双股颤颤,不敢看严厉父亲的脸色,哪里还有平日里骄横跋扈的嚣张气焰。
雷觉昆望了雷启争一眼,面露疑惑之色。接过报纸,凝目望去。很快,那篇“永善义庄”的报道就进入了雷觉昆的视线。
雷觉昆双眼蓦然圆睁,脑袋“嗡”的一声炸响,顿觉天旋地转。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雷觉昆面色骤变,放下手报纸,望向雷启争急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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