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怡如见到了梦寐以求的艺术品编织者——吉庆,虽然没有想象充满了艺术细胞般美丽,甚至可以说外貌十分普通的,但笑起来的样还是让人感觉相当不错的。
少女自己说明了来意,吉庆愣了一下,随即表示欢迎起来。吉家的大娘是没有想过自己为生活所迫制作的手工艺品竟然会被人认可为艺术品的,实际上她自己也没有这样的意识。
但吉家基本算个好客人家,如今家境比在沙镇的时候好了许多倍,便留了沈怡如在家里吃晚饭。
吉良晚归回来的时候有看到过沈怡如,他这个年龄情窦初开,看一眼便觉得对方清秀,但也仅此而已。
后来吃饭的时候见识了对方的言谈举止,还有偶尔有时候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雅儒气质,吉良便有些脸红起来。
沈怡如这姑娘身上吸引吉良的地方除了相貌外,更多的则是气质,那种从书香门第浸润多年而自然散发的书卷气质。
这种气质对于如今心智上还不成熟的吉良来说像是毒药般致命,吉良没有上过学,他并非不想上,只是家庭条件不允许。俗话说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吉良如今大概正处在这种状态里面。
事实上,吉良身边有许多气质独特的人,例如吉庆的宽容慧敏、格里菲斯的呆萌、梁秋智识的阳光、梁秋贵的安静,甚至吉良自身都是有着开朗特质的。
但特别人相处多了,就会习以为常,况且吉良从来不认为自己与众人有怎样的不同。他的乐观开朗与生俱来,但大部分时间里,这种开朗加上他不太着调的行为和说话方式,便被人贴上了‘傻’或者‘二’的标签。
晚饭其乐融融,沈怡如跟家里通了电话,心安理得的一边吃饭一边吉庆讨论一些手工艺品的编制手法。这些年,吉庆为了家庭多有劳作,尤其是编制手工艺品之后,手掌更是被多次划破,跟面前的少女比起来,显得颇为粗糙丑陋。
格里菲斯坐在桌的边角上发呆,他的表情常年如此,大多数时间似乎在神游,好像生活在跟别人不同的两个世界。
之后的一个星期,沈怡如又来了两次,吉良新高彩烈的同人家说了话,等佳人走后,又有些魂不守舍起来。
单相思这东西最是凄凉,尤其是像吉良这样情窦初开,能为爱情纯洁卖力,却又自卑于自己的身份,疯狂一场却注定徒然的时候,让人看着格外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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