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她曾多么渴望眼前景色,又有多少次夕阳西下,偷偷对着夕阳许下这美好的愿望。
但当美景当前,当热闹盈溢,当愿望变成了现实,纤细瘦小的青虫一时间又有些犹豫,似乎少了一些什么。
她当日被天雷擦伤了身体,那天雷虽然只是一丝余波,却让她受伤极其重。如今一年之后,她再次醒过来,只是已经记不得过往种种,不记得因果河畔曾经寸草不生,更加不记得,有一个叫做‘阿肥’的胆小胖。
左岸的左岸有一座白色的宫殿,左岸的王住在其。那王是个安静的男人,他喜欢在月光下坐在殿翼上遥望因他法尔的河面,在日出之前,又会漠然离开。
在那之后,青虫在因他法尔河又生活了数百年,最终离去。
格里菲斯冷漠着脸坐在王座上沉默面对人走人流,他的背影铺张在天,侧脸像终年不变的坚硬的海,却再也提不起那些羞涩年华里躲在女身后的胆小与畏缩——他是王,天生便只能带着沉重的枷锁一往而深。
左岸之外的地方,流传着一句话:
“一个人的枷锁,两个人背负,就是两份枷锁。”
格里菲斯从来不喜欢这样绉绉的句,但关于这些字所要表达的意思,他是没有反对过的。
时间在平平淡淡如水流般流过,日像旧照片又翻了一页。
大概是实力增长了一些,已经长的亭亭玉立的青羽恢复一些记忆。
青虫来左岸找过格里菲斯几次,那时青衣妙曼的女站在宫殿外大声叫他的名字,格里菲斯就坐在殿翼上远远的垂头望她,缄默不语。
再后来格里菲斯看透了宿命,也看透了那份终将来临的毁灭与绝望,他坐在宝座上,更加沉默寡言,冷硬的像是一块石头。
当脚下铺满白骨,当力量的荣光遮蔽天日,当他像流行与火穿梭在无垠星空虚无的时候,格里菲斯已经剩不下太多的东西。他想自己是个贫穷的王,带着疲惫和缄默,一往而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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