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末日,尤其是在荒野之的聚居地生活,今日不知明日事,酒精、女人、香烟、毒p,是他们用来麻醉自己的必需品。
这种醉汉,在大街小巷随处可见,有钱就搞女人,没钱就喝劣质烧酒,兜里实在干净了,就直接去找点活儿来干。
“滚远一点,你这个杂,种,那是我的地方。”这醉汉冲着满身缠绕绷带的男人,冷冰冰的就是一句,他每天无所事事,欺软怕硬已经是这货的行事方式。
但显然,今天他遇到了一个硬茬儿,那绷带男人没有理会,依然坐在那里,看都不看他一眼。
“嘿,今个儿遇到一撒比,看来你是专门来找死的是不是?有没有人告诉,大张伟在这一带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就你这种弱小的家伙,我一拳头就让你变成一坨肉饼。”醉汉使劲儿的挥舞了一下自己的拳头,龇牙咧嘴,显示着他的力量。
旁边的其他幸存者,一个个瞄了一眼,并不在意。
在这个“实力至上”的荒野聚居地,每天这类的事情都在发生着,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见绷带男人还是没有反应,醉汉恼怒了,举起拳头狠狠的就要砸下去。
“啪!”
只听见一声脆响,那绷带男人手一个长长的玩意儿,狠狠的在地上掷了一下,顿时吓得醉汉倒抽了一口凉气,朝着后面倒退了一步。
那长长的东西被一块破布给包裹着,在绷带男的掷动下,揭开了一角,露出了黑漆漆的枪口。
布条下面,是一杆枪,虽然是二战时期老旧的“正式”,这种武器放到这个年头,都可以送进博物馆里面了。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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