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婶,你包这么严实,怕人认出来是咋的?”柳兰笑着问道。
“柳姑娘,可不是咋的,我就怕人认出来。”刘婶在柳兰这里并不拘谨,显然并不是第一次来了。
“哦,刘婶,你这是有又啥新消息了?”柳兰问道,她早就给刘婶说过了,她的饭馆里人来人往的,可以打听到不少消息,有什么情况请她过来说就是。
“哎呀柳姑娘,昨天我听说了投票的事儿,咋扬州新政一项也没通过,我一个妇道人家都知道,大都督这是为了咱老百姓好,为啥这些人就不愿意呢?”刘婶说道。
“我说刘婶,你今天来不是为了跟我说这个的吧?”柳兰笑着说道。
“柳姑娘,我这就说,昨天我听了这个消息后,我就想不通,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就留了神,当时有两个人很得意地进了俺的小饭馆,说他们是投票的代表,瞧他们那得意的样,我就有些生气。”
刘婶说话半天都不到主题,柳兰也不着急,她知道刘婶的性格,慢慢等着她把话说完。
“这两人吃饭的时候点了很多菜,也要了酒,喝多了两人说话就有些不把门了,尽管他们声音很小,俺还是听了个真切,我听到有人说他得了五十两银,抵他两年的收入了,另一人说他得了十两,那人还不服气,说大家都是一样的,凭啥他多得十两?”
柳兰听到这里,一下警觉起来,注意力全部集到了刘婶身上。
“后来听那得了十两银的人说,他是因为又去联系了一人,这才多得了十两,前面那人还后悔呢,说他也可以联系几个人的,要是那样,他几年都不用干活了。俺听到这里就觉得不对劲,大家都投票,谁给他们银啊?俺想了一晚上都没想通,这才过来告诉柳姑娘,俺也害怕出事,这才把自己包裹得严一些。”刘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
“刘婶,谢谢你!这个消息对我们太重要了!不过为了你们全家的安全,只能委屈你了,我柳兰记得你的情份!”柳兰感激地说道。
“柳姑娘,你这是说啥呢?自从你们来了以后,开始就救了咱们全扬州人的性命,后来你们做的一切,别人不知道,俺心里可明白着,你们可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咱老百姓好,谁要坏你们的事,我可不答应,柳姑娘,我这就回去了,听到啥情况我再来跟你说。”刘婶说完又把头巾把自己包裹了起来,匆匆出去了。
柳兰沉思半天,也顾不上再去吃早饭了,匆匆朝督师府去了。
罗剑此时正同史可法等人坐在督师府堂上相对无语,刚才几人已经商量了半天,也没找到什么好办法,正发愁呢。
“罗大哥,督师,这次投票不得算数!”柳兰风风火火地赶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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