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的是钱谦益递了帖之后的第二天史可法就回到了南京,这位坛领袖、前东林党魁的面还是要给的,史可法只得来到了玄武湖。
“宪之,兴华此举究竟意欲何为?难道他就不怕失了天下士人之心吗?”钱谦益见史可法皱着眉头并不说话,有些着急了。
“牧老,兴华并不是要否定儒家。而是希望各种学说并存于世,如此才能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啊。”史可法的话说得有些无奈,从小受到的教育让他心里也难以接受罗剑的观念。
罗剑的信昨天他就收到了,他已经看了很多遍,一直带在身上,对罗剑对待孔家的做法他并不觉得意外,毕竟孔家的人大节有亏,罗剑如此冷淡地对待他们,史可法觉得这才是罗剑的性格。
只是罗剑在信说的后来儒家把孔圣人的学说改头换面。为已所用,史可法觉得罗剑对儒家并没有真正的了解,这才是他觉得苦恼的原因。
还没等钱谦益说话,画舫掉了个头开始朝岸边划去。钱谦益伸出脑袋问道:“何故往岸边而去?”
老艄公伸手指向岸边,岸边停着几匹战马,一位老将军带着几个护卫正在岸边呼喊着。
史可法也伸头往外一看,“是黄部长回来了,快快靠岸!”
岸边的正是星夜兼程赶回南京的黄得功,一到南京黄得功就去找史可法。却听说他被钱谦益邀约到了玄武湖,老黄的心里有点不得劲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大都督在前线日夜奔波,督师还有心思去游玄武湖?”黄得功腹诽道。
画舫停到了岸边,史可法几步走到岸上,黄得功迎上前敬了个礼,“见过督师,督师今日倒是好兴致,倒叫老黄一顿好找。”
“虎山刚从山东回来?牧老相招,我不敢不来啊。”史可法听出黄得功话里的不满,轻声解释了一句。
说话间钱谦益也从画舫里走到岸上,“好久不见靖南侯了,黄将军一向可好?”钱谦益跟黄得功抱拳问好。
“老黄一向很好,只是事情太忙,比不得牧老有闲情逸致,这不刚从山东回来就找督师有事呢。好叫牧老知道,老黄如今是政府的国防部长,早已不是什么靖南侯了。”黄得功抱拳回了个礼,却不愿给钱谦益敬军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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