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城肯定是守不住的。范程很确信这一点,国防军并不是当年来关内抢掠的清军,大清朝廷也不可能象当初的明朝一样召集天下兵马来京城勤王。
让范程犹为心惊的是国防军的攻心战,这太厉害了,若他们再坚持几天,城内的军心士气恐怕全都没了,没了军心士气的军队还如何守城?范程觉得自己必须拿出办法了,自己一个臣,手并无一兵一卒,思来想去。只得前去找兵权在握的豫亲王多铎。
“范先生前来,不知有何指教?”多铎知道大兄多尔衮对范程十分敬重,自己现在正是彷徨之际,也需要有人帮着拿个主意,这才对范程十分客气地说道。
“微臣听闻摄政王贵体欠安,前去探望却不得进府,故而前来向豫王问候一声。”范程躬身朝多铎施一礼,这才开口说道。
听到范程说起多尔衮,多铎皱了皱眉头,心里十分不爽。再也顾不上客气,冷冷说道:“大兄身无妨,劳先生挂念了。”
范程并不在意多铎冰冷的语气,仍是躬着身说道:“豫王。请恕微臣直言,摄政王可是薨了?”
“大胆!尔竟敢如此说我大兄?”听到范程的话,多铎跳了起来。
“豫王但请稍安勿躁,摄政王待微臣恩重如山,微臣这几日也是悲痛不已,不过。以微臣看来,此时却并非悲伤之际。京城如今已危如累卵,豫王如不再作定夺,恐事不济也。”
多铎的态度早在范程预料之,对多铎的发火也不惊慌,范程仍是不紧不慢地说道。
见范程十分冷静,有些暴躁的多铎也慢慢冷静了下来,只是脸色仍是十分难看,盯着范程说道:“京城防守稳如泰山,如何成了危如累卵?”
“国防军的攻心战极为厉害,若时日久了,我大清将会军心士气全无,到那时,恐不用国防军攻城,自有人将北京城给国防军拱手送上,以豫王之睿智,当是不会看不出这点吧?”
范程的话让多铎彻底冷静了下来,他不是没想过这一点,却没有将问题想得这般严重。
“先生请坐,不瞒先生,大兄逝去,本王五内俱焚,如有得罪之处,还望先生海涵。”想明白的多铎开始对范程客气起来。
“豫王,以微臣之见,为今之际,须得待军心士气并未全部失去之时,集精锐之军突围出去,否则恐怕玉石俱焚,悔之晚矣!”范程坐了下来,慢慢对多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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