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实上,如果假定双方死斗到底,徐锐真可能一人就干掉一个鬼队。
不过现在,徐锐却是不必这么劳累,几乎是在徐锐动手的同时,早就事先躲在村里的1营2连还有3连官兵也动手了。
面对突然出现在民房顶上、二楼窗户以及门前阴沟里的国兵,冲进小李庄的一百多鬼明显缺乏心理准备,鬼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小鬼的兵员素质虽然普遍要比**队好,但是当他们遭遇突然袭击之时,也一样会惊慌失措,譬如现在,进村的一百八十多个鬼,一下就被打懵了。
“打,给我打,给我狠狠的打,打死这些狗曰的,打死狗曰的!”何光明一边连续开枪,一边厉声怒吼,看着街巷里就像无头苍蝇似的四下乱窜、却怎么也找不着藏身地的小鬼,何光明感到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
几乎是下意识的,何光明就回想起了淮河的血战!
淮河血战他们180师打的是真惨,人是整营整营的死哪,一个师6000多人,最后就只突出来他们一个营不到四百人,小鬼是真的凶残哪!
可小鬼再凶残又怎样?现在不照样也让他们打成了狗?
“干死他们,干死他们,干死他们……”何光明连连怒吼,一边连续开枪,然后咔嗒一声,勃朗宁手枪打光弹了,何光明正准备换弹夹时,一个鬼兵终于逮着机桧猛扑过来,一下就把何光明扑倒在地。
何光明挣扎了一下,却发现那鬼的力气比他大得多。
“驴日的!”何光明咒骂了一声,顺手抄起一截断砖砸在鬼头上,小鬼的钢盔立刻被砸得瘪下去一块,更有鲜血顺着鬼的脸颊流下来,但那小鬼却跟没事人似的,兀自嗷嗷的叫着,用手死命的掐紧了何光明的脖。
何光明便再也无法呼吸,强烈的窒息感使得他的肺都几乎要炸开,挣扎也变得越来越无力,连眼前鬼的身影也开始变得模糊,就在何光明即将丧意识时,一截滴血的刺刀却突然从那小鬼的咽喉穿出来,发出呲的一声响。
意识模糊之际,何光明的听觉却格外的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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