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他们已经听说了,还会有两个母亲在广播里边说话,他们急切的想要知道,自己会不会成为两个幸运儿之一?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这些大头兵或许不识几个字,但是对家书的珍视程度却绝对不会比化人少。
一阵刺耳的噪音过后,广播正式开始。
“央广播电台,央广播电台,现在特别插播大公报社所录制的抗战特别节目,后方来信,昨天,全国各地同胞收听了大梅山广播台的战地留声节目之后,反响极其热烈,其更有许多同胞有话想要对前线的将士们说。”
“由于设备有限,而想要跟前线将士寄语的人又实在太多,所以,我们选择了最有代表性的几个人,现在让我们听听第一位后方同胞的寄语,首先介绍一下,这是一位来自武汉大学的大学生,他叫做宋。”
女播音员的声音弱下去,紧接着响起的却是个清朗的男声。
“请你转告前线的将士,让他们无论如何着点,千万别把小鬼都杀光了,不然,等我参了军上了前线,可就没有鬼杀了,那该多无聊,多无趣?”
听到这个声音,现场两千多官兵顷刻间哄笑起来,这个学生仔还真狂妄。
“宋?”徐锐心下默默念了两声,也记住了这个特别的名字,因为他的名字只比另一个国民政府大员少了一个字,不过需要特别说明的是,他的名字虽然比那个政府大员的名字少了一个字,却多出了一根铮铮的铁骨。
片刻后,女播音员声音再一次响起。
“皖挺进旅暨大梅山**团的将士们,现在再听听第二位同胞的寄语,需要特别说明的是,这是一位仅只有岁的小朋友,那么,这位岁的小朋友又有什么话,想要跟前线的国民军叔叔们说呢?来让我们听一听。”
女播音员的声音断,紧接着响起一个稚嫩的童声。
“前线的国民军叔叔,你们放心,我正在练习枪法,爸爸给我做了把小木枪,我天天都跑在后院练习瞄准,我爸爸跟我说了,等我枪法练好了,我也就长大了,然后我就会跟你们一起上战场打鬼,把日本鬼打跑!”
现场的两千多官兵便再次哄笑起来。
第三个寄语的是个女大学生,她说:“我不知道你是谁,我也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但是我看见你了,那天在武汉北站,我亲眼看到你在悄悄流泪,我不知道你因为什么而哭,也许是因为舍不得你的家乡,也许是因为舍不得你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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