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余必灿依然以你们称呼新四军。
徐锐却也不生气,微笑说:“要不然我们打个赌如何?”
“打赌?”余必灿皱眉说,“怎么个赌法?赌注又是什么?”
徐锐说:“你赌陈司令员会选择淮阴城,但是我赌陈司令员会选择外围的十几个县,你敢不敢打这个赌?”
“有何不敢?”余必灿说,“赌注怎么说?”
徐锐说:“赌注就是,输的一方得替赢的一方做件事!”
余必灿又问:“无论什么事?杀人放火也必须得答应?”
“当然不是。”徐锐摇头说,“必须是力所能及的事情,而且不能违背原则。”
“行。”余必灿很干脆的说,“我赌了!”停顿了一下,余必灿又笃定的说道,“徐司令员,这个赌我赢定了,不过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为难,你若输了,只需亲自下厨给我们卫队排做两天饭就行,或者给我们每个人擦一遍皮靴也行。”
旁边的钻山豹闻言便立刻大怒,当时就要跟余必灿干仗,却让徐锐给制止了。
徐锐拦下了暴跳如雷的钻山豹,笑着对余必灿说道:“行,如果我输了,就亲自下厨给你们做两天饭,顺便说一句,我的厨艺可是相当不错滴。”
“是吗?”余必灿笑说,“那我们卫队排要有口福喽。”
片刻之后,韩德勤和陈毅老帅终于结束了争吵,陈毅老帅带着卫兵匆匆过来,对徐锐说道:“小徐,我把淮阴城这个最大的战果让给了韩德勤,你不会责怪我吧?毕竟,这次东沟镇战役能够打赢,多亏了你和你的狼牙大队,可是我却连征求一下你这个大功臣的意见都没有,就擅做主张,把淮阴城让给了韩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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