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长先生,大英帝国的尊严绝不容冒犯,孤军营的这次暴行,已经严重的冒犯了大英帝国的尊严,更严重损害大英帝国的国际形象,我要提醒贵国政府,这绝不是一起单纯的武装绑架事件,这就是一起严重的国际政治事件。”
“是是,这是国际政治事件,是政治事件。”
“哼哼,如果贵国政府不能采取断然措施,迫使孤军营释放人质,我们大英帝国的军队就将采取断然措施进行武装营救,如果因此造成令人遗憾的人员伤亡,所有后果将一律由贵国政府承担,贵国政府更将承受大英这国的严厉报复。”
“是是,我们一定采取断然措施,人质一定会被释放的。”
外交部长王宠惠在接待大厅承受着国公使的连番的炮轰。
足足半个小时之后,等国公使发泄完了,王宠惠才带着满脸口水,拖着仿佛灌铅的双腿,无比疲惫的走进蒋委员长的书房。
见王宠惠这副样,陈诚失声说:“王部长,你怎么成了这副鬼样?”
“这还算是好的了。”王宠惠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口水,苦笑着说道,“辞修兄,还有委座,如果事态不能平息,如果孤军营再不释放人质,我真担心国公使会把我撕了,反正我是真的快要招架不住了,国公使也快没有耐心了。”
蒋委员长的脸色便立刻阴沉下来,拿明棍跺了跺地板,说:“诸位,说说吧,现在该怎么办?”
在场的几个幕僚便纷纷拿眼睛看着脚下的地板,仿佛地板上有花似的。
看到几个幕僚都不肯吭声,蒋委员长的脸色便越发阴沉,直接点名说:“健生,我知晓你素来就足智多谋,时局艰危,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白崇禧原本不想说,但既然蒋委员长点了他名,便也不再藏着掖着了,朗声说:“我的建议很简单,严正交涉,据理力争!”
蒋委员长皱眉说道:“严正交涉?怎么据理力争?”
蒋委员长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来给我说这个?
现在是国公使向我们在讨公道好不好,不是我们向国公使讨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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