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年,由于日战争爆发,包头的商贸业就更加的萧条。
正因此,傅作义才觉得徐锐根本就不可能答应这样的交换。
启杰却眼珠一转,又说道:“总座,徐锐这家伙会打兵,也很会打仗,可他毕竟不是神仙,他未必就懂经济,更不可能懂贸易!我们可以忽他说,包头是苏两国在内陆最大的通商口岸,包头光是一年的商税,就能有超过一百万块大洋!”
傅作义心头微动,说道:“拿包头的商税做章,忽他?这个能行么?”
笑了笑,启杰又说道:“总之,把包头的商税往大了说,徐锐他不懂,很容易就会被我们给忽,等他反应过来,发现被骗的时候,归绥早已经落入我们的手心,他再反悔那就得承担主动挑起摩擦的骂名,延安也未必答应。”
傅作义左思右想,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便道:“要不然试试?”
“那就试试。”启杰道,“不过,为了确保成功,等会进去之后先别说,先灌这小两壶西凤酒然后说。”
“就这么办。”
傅作义一点头就往回走。
启杰跟着回到会客室,然后两人就开始寻找各种的借口,不停的劝酒,让傅作义两人很高兴的是,徐锐来者不拒,只要两人敬酒,徐锐都敞开了喝,不到半小时,两大壶足足有四斤的西凤酒便已经进了徐锐的肚。
这时候,徐锐说话都舌头打结了。
眼看时机已经差不多了,启杰便说道:“徐老弟,刚才你说要组建一个万骑军团,有没有这回事?”
“可不。”徐锐大着个舌头说道,“没钱,可把我给愁坏了。”
启杰跟傅作义对了一个眼神,笑着说:“那老哥我倒是有个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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