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家的弟并不要紧,关键是,你是哪家的盗匪,竟敢竟敢假扮我们清廉如水、为人方正、爱民如的知州大人,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康宁抬了抬头,好像没有光天化日,都怪刚才打抱不平那厮,一嗓吼出了这个词,把他给带歪了。没想到明朝的愤青素质也这么低劣。
康宁家装咳嗽了一下,那声音依旧弱弱的,好像就连咳嗽也没什么劲似的。之后他才继续说道:“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调戏妇女!真真是罪大恶极,天理不容!”
虽然辞藻铿锵有力,但是让他那个病怏怏的声音说出来,似乎也没多少威慑力。
果然,张知州就没把他当回事儿。他当即就反驳道:“你个黄口孺!你见过在青楼调戏妇女的?青楼的女人,哪个还需要调戏吗?”
他说出这番话,本以为会十分在理,正准备用一种傲慢的眼神看向康宁,忽的,他意识到康宁的攻击关键并不在这里。
只见他那一张充满褶皱的脸上青筋暴起,就像是刚刚地震过的洛杉矶。
刚刚离开的众人,听到大堂里又传来了吵闹声,心想定然是哪个不怕死的出头鸟出手了。
想看热闹的,自然要关注一下知州大人那杆老枪,能不能顺利干掉出头鸟。心依旧不平的,自然是回来给愤怒的小鸟加油助威。
可是他们刚把关注的目光挪回这里,就看到知州大人歇斯底里的咆哮起来。
“你这小,说谁是假冒的?”
众人无不大惊失色,知州老爷怎么可能是假冒的。刚才众人都看得清楚,要不然,他们怎么会下的敢怒不敢言,从出头鸟变成缩头鬼?
“那位兄弟,你可不要认错了。”当下就有好事者出来指点康宁。
康宁却抢先道:“那位哥哥,你可不要认错了。这哪里是什么知州老爷。”
张知州大怒:“你哪里就看出我不是知州老爷了?刚才都有人提醒你了,你却冥顽不明,看来本老爷要把你抓进大牢,你才认得你家老爷是你家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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