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一片漆黑,建奴的大帐根本看不到,炮手们只能根据早就测量好的距离调整炮口。
“军座,火炮调整完毕。”
“发信号,让附近的士兵都走开,免得伤了自己人。”杜焕站在夜色,目视前方,但前方什么也看不到,只能听到零星的枪声。
“哧……”
一颗蓝色的焰火,在远离火炮的地方直上云霄,焰火在天空炸开,将附近的天空照得绿油油的。
远处燧发枪的声音立刻停了下来,马蹄的“哒哒”声逐渐远去。
“步兵做好准备,炮声一停,立即攻击建奴的大帐,现在火炮开始射击。”杜焕说完,向后方退去,火炮发射时的声音太大,站在火炮附近,说话根本听不见,无法及时下达新的命令。
炮手们开始装填炮弹,然后开始点火。
现在才是午夜,炮手们无法校准火炮,第一枚开花弹,主要是试射,再根据开花弹的落点调整火炮。
炮手们依次点燃引线,一枚枚的开花弹也是依次升空,它们划着焰红色的弧线,整齐地飞向莽古尔泰的大帐。
十枚开花弹,有四枚落在大帐的心地带,还有两枚落在大帐的外援,其余的四枚,离大帐较远。
刚才开花弹是一次飞出去的,每名炮手都知道自己这枚开花弹的落点,他们正在紧张地调整炮口,不需要调整炮口的炮手,已经开始装填开花弹。
十枚开花弹落地,马奶酒喝得再多的女真士兵,也会被惊醒,但他们这是第一次听到开花弹的声音,虽然感觉不对,却是慌而不乱。
莽古尔泰也被开花弹惊醒了,他一骨碌从皮被爬出来:“这是什么声音?怎么离大帐这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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