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战马向后挪了挪,期望能退出明军火炮的射程。
一直追随在莽古尔泰身边的甲喇额真吉塔,忽然大叫起来:“贝勒爷,他们已经进入火炮的盲区,快要冲到城下了。”
莽古尔泰顺着吉塔的右手,向前看去,明军的虎踞炮已经停止发射实心弹了,只有开花弹还在骑兵的人群不断爆炸。
抬着八部云梯的士兵,已经接近城下,如果他们有第三只手和第四只手,或许可以将箭矢射向城头了。
“砰、砰、砰……”
燧发枪响了,莽古尔泰刚刚放松的心,又是一紧。
更让他想要颓然大哭的是,抬着四部云梯、走在左边的建奴士兵,立即倒在血泊,连爬起来逃跑的士兵都没有,显然都已亡魂三千里了。
让莽古尔泰感到欣慰的是,抬着四部云梯走在右边的士兵,却是迎着头顶上呼啸而过的弹,硬是将云梯靠上了城墙。
“砰、砰、砰……”
云梯刚刚靠上了城墙,城头上的弹就密了许多,这些运送云梯的士兵,终于完成了他们的任务-------他们可以含笑泉了。
“哎!”莽古尔泰闭眼扭头,他在马背上凶狠地捶了一捶,战马吓了一跳,两条前腿猛地抬到半空,险些将他从马背上掀下来。
“吉塔,云梯已经靠上城墙,立即带上你的士兵,快去攻城,几时拿下广宁,就看你的了。”
“是,贝勒爷。”吉塔右手挥刀,向前一指,“弟兄们,快去抢上城头。”
“哒哒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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