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开始模糊,他想抬头看看,到底是谁射来的弹,但头顶犹如顶着万斤巨石,怎么也抬不起头。
战马受惊,后臀一撅,双腿离地而起,一下将他掀翻在地……
后面的女真弓箭手,还在和明军对峙,不是对峙,是一个个上来送死,明军的火力完全集在百步的地方,只要进入这个射程,弓箭就像是进入百慕大三角洲,顿时被卷的得无影无踪。
丹提青偷空看了一眼胡鲁斯,他的士兵还在云梯上,到现在还没有攀上城头,比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
城头上的杜焕,一边指挥士兵阻击丹提青的骑兵,一边看看另一侧的枪手,暂时没有危险,还不用调动后面的预备队。
突然,他看到战场之外,远远有一队建奴的骑兵,像是跟在后面督战。
“督战的一定是建奴的高官,没准莽古尔泰就在里面。”他偷偷给炮手下命令:“集所有的火炮,齐射,目标是后面那群骑兵。”
“轰……隆……”
四十门火炮,一次就能发出四十枚开花弹,有些开花弹发生偏离,还是有二十多枚开花弹落在人群。
这股骑兵集在一起,几乎停住不动,就像是固定的目标,开花弹也是集射击,将这一片区域炸得血肉横飞。
莽古尔泰的运气不错,开花弹没有直接落在他的头顶,但碎裂的弹片,有一块击他的马腹。
战马吃痛,向着城墙的方向扬蹄狂奔。
莽古尔泰大惊,他勒住马缰,又松开夹住马腹的双腿,将马首调整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