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他还要开坛授道,又是一场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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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州在杭州的北面,一百十里的距离,如果不惜马力两个时辰就能到达。陈保跑到湖州的时候已经是辰时,天已经亮了。
入了城,他急急忙忙的赶到自家的院,却发现已经人去楼空了。
客厅的茶几上留有一张字据:“要人就速到城西的红云寺有人会和你接头!”
陈保看清楚的字迹,知道是何人留书,那是自己的老搭档,夺命书生,说来也是苦命人,家里穷非要走科举的道路,家里举债供他读书,连考十多年连童生都没考上。家的老夫也追高利贷的人失手打死,他不忿杀人,做了亡命徒,后来隐姓埋名投到了相府。陈保和他还算有些交情,没想到今日竟是要生死相向。
最后一个头字稍稍有些重,陈保知道这是夺命书生给自己暗号,暗示这是一个圈套。
但就算是龙潭虎**他也要闯,这天大地大却没有一处他可以安身地方,家老小这最后一面他无论如何也见上的。
陈保敲开家里地板上的一块砖,里面是他藏在家的宝刀,是他死鬼师父留给他的。
宝刀寒光流转,如今怕是要沾上血迹了。
——
红云寺本就是相府办事暗的联络点,当年济王谋反案暗的一切都是在这座寺庙操控的。
寺庙的主持,弘治禅师双手合十,默念禅经,这几十年他不知超度了多少亡魂。
红云寺一阵肃穆,陈保自从走进寺内就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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