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只信鸽飞入了大殿。
弘治禅师打开信鸽腿上纸条,双手合十:“阿弥陀佛,三位施主不要再打了,史相公的亲笔所书,此事就此揭过。”
面具男接过纸条,认真看了遍,认定纸条笔迹不是作假。
“陈保,相爷已经免了你罪。三日后来临安千秋别院,有件事要你去办!”
场面安静的可怕,面具人当面杀了陈保的家人,却好似没有发生一般,重新命令陈保。
“怎么?不去?相爷免的是你的罪,可没有打算放你走,你若不照我的话去做,你试试能不能活着走出这道门!”
“放你娘的屁,老何罪之有!我这些年为史弥远出生入死,就算当年放我是恩情,如今也早已经还完了。”陈保对面具人拔刀相向,如癫如狂!
“阿弥陀佛!”陈保脑后闪过一声清脆的佛音,弘治禅师不知何时闪到了陈保身后,一掌将他打晕。
“施主将陈施主带回去吧。老衲也不想再见刀兵了。”
面具人向弘治禅师行了一礼:“禅师费心了!”
——
夜晚,赵峥回府后,正在用餐时府里来了一个奇怪我人,或者说一个奇怪的道士。
一般像这种道士和尚,赵峥是不会让他们进门的,和这群高谈阔论之徒辩论那纯属自寻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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