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却是赵峥想要的结果,国朝不杀官,却苛责百姓,赵峥很不认同,这条规则必须被打破,如果不是梁成大,赵峥准备自己赤膊上阵。
“这封奏章,宣相公看过没有?”赵峥看着被晒得黝黑的梁成大,此事关系重大,必须从长计议。
梁成大开口了,黝黑皮肤显得他牙齿更加洁白,似乎无时无刻都在提醒别人,老这个宋国大喷回来了!
“下官是国师您的人,自然无关宣相公什么事!”消瘦的梁成大声音多了一层干练。
“哦?”赵峥讶异,大宋都视自己与宣缯一党,为何梁成大这般反常,他试探道:”为何这样妄自揣度我与相公的关系,你难道认为我开口不借道蒙古后,我两之间产生了裂痕?”
梁成大摇头,神色无恙的说道:“宣相公不配!大宋没有谁配与您同盟。”
赵峥被梁成大如此决然的表忠心吓了一跳,这货是吃了什么药了?碎了一口:“难道在广东那破地方被人洗脑了?
“被国师授予仙书,的确如同洗脑,将**清除,脱胎换肤一般!”梁成大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可知道我湖州一事的目的?”梁成大这封奏疏正挠在他的痒处,让赵峥不禁为梁成大的这番洞察力感到诧异。
梁成大不知是否道出了心里话:“辱国师者死罪,无论他是官也好,皇亲也罢!”
忠心表到这个地步,就算梁成大言出不实,赵峥也得赏根骨头:“谦之在广东辛苦了,今夜就这里休息吧。”说完赵峥拿出一个腰牌递给梁成大,玉做的资材,精美异常,上面写了个玄字,梁成大猜到某种可能,激动异常,作势欲跪,赵峥实在不喜别人在他面前跪下,急忙扶住了他。
梁成大感激涕零:“国师抬爱,下官定当为国师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赵峥敷衍的点头,以梁成大混迹官场这么多面,心机绝对不会如此肤浅,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他在装将自己扮作是忠犬,看来民间将梁成大叫成梁成犬实在是贴切异常,不仅体现他对敌人凶恶如犬,还将他对自己恩主温顺如小狗的另一面也道尽了。
“这腰牌只能让你在玄库待上三天,你不用如此!”赵峥怕梁成大错意,赶紧纠正。
“对于阿成这等犯过大错的人,让我待上一天足以,三天实在是国师抬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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