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贵诚心有所感,掀开了窗帘,看着这小巷里了一线天际,冬日里的万物凋零。他却想到了春天这里将会是何种情境,或许有许多小孩会在这个小巷里追逐打闹,不想今日这般冷清萧瑟。
马车突然停住了。
陈贵诚看见前方有两个一老一少和尚挡住了去路,南宋不尊礼法的狂僧疯道颇多,如同东晋偏安一偶,大敌压境,总有放纵声色,只图今朝的风气。
那小和尚手里的黑棍用黑布包着,有一种肃穆的感觉。他慢慢的朝马车走来。
陈贵诚皱眉,准备让兵丁驱散这个不知所谓的和尚。一府宰执出门当然有兵丁随从,按制可有十人的护卫随行。陈贵诚不喜欢那么多人跟着自己,一般出门带上八个也就够了。
护卫大步流星的朝小和尚走来,老和尚开始念叨咒语。竟是超度亡魂的佛声。
小和尚突然爆喝一声,与那护卫只差七步的距离,一瞬间扯开黑布,露出一把长刀,瞬间插入了那护卫的脖。
与此同时,巷的两侧墙壁上突然钻出两排拿着燧发枪的人。巷口的鞭炮声突然响个不停。掩盖了燧发枪的声音。
嘭嘭嘭,数十声枪响,护卫与那车夫瞬间被杀死。
马车内,陈贵诚将手里的那封书信揉碎,吞进了自己腹。
老和尚缓步走进,揭开马车的帘:“阿弥陀佛,老衲弘治,来送相公上路!”
陈贵诚还算镇定,不想失了一朝宰执的风度:“郑清之?”
弘治摇头:“国师,老衲为国师来除你这个心腹大患!相公不该将国师告上公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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