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看着满屋瞠目结舌的眼睛,哀怨的笑了笑:“如此,你保重身体便好。”
“知道了,弱芸。”疤脸爽朗的拍了拍自己胸口,他急急忙忙的将这个决定说出口,是害怕自己稍一犹豫就放弃了。
芸娘听见疤脸称呼的她的芳名,知道这代表什么,也不顾他人的眼神,走到疤脸身前说了声:“谢谢。”
然后悄悄在疤脸耳边说道:“我会在这里替你守三年,将孩们养大,三年内我会替大郎张罗一桩婚事的。”
“嗯!”疤脸声音里有哭腔。
赵峥站在原地,突然意识道,疤脸如此做,怕是要找一个见证人,这个见证人不是冲着自己,而是卧倒在床的宋道士。
疤脸像是了结了一段心事,身形变得轻松,大叫道:“赵小哥,今日留在这里吃饭,俺给你进山打一只狍。”
——
“国师这两年,这里倒是没听说发生过命案,这里人员不复杂,来往的商旅也少所以一查便知了。”卢有志探查一个上午将结果上奏赵峥。
赵峥也不是很在意这件事,只是叹息梁乡外面那么一个天然的深水港,居然没有什么商人走水路经过这里。
“不过属下从这里的民众问过一些梁乡的传闻,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大抵来过梁乡的商人,都不怎么会来第二次了。”
“为何?”赵峥突然来兴趣,直觉告诉自己,这里面有蹊跷。
“因为传言这附近闹鬼,专吃那些过往的商人。”
“什么时候有这个传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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