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疯狂!”宁唯事眼神越发明亮,仿佛有团火焰在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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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前,苏图率兵扑向章丘的时候,却发现那支部队已经毫无踪影,草原的恶狼不会因为猎物一次逃脱就大发雷霆,事实上他反而生出了一丝警觉。
能够如此迅速不留痕迹的转移,对方怕不只是响马那般简单,是金国的疑兵还好说,要是那个贼婆娘的火枪兵那就麻烦了。
托雷之所以让他领兵出击,不单单是他漠北斡难河的老人,更是因为整个济南府守军没有人比他更了解火枪兵。
“大汗心里也终究还是防备了一丝,要不是燧发火枪装备数量较小,说不准那贼婆娘真会成为蒙古的心腹大患。”此时苏图右肩上的旧伤隐隐作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火枪的威力。
“停下!”苏图鼻里突然闻道一股味道,对于自幼在草原上长大的他来说,这味道太过熟悉,是马粪的气味。
苏图略略分辨气味,便知道这马喂的是军的精料,甚至犹有过之,能喂马匹如此精细的饲料,根本不可能是响马土匪。他沉吟片刻,便吩咐士卒在附近寻找马粪,一般战马不会顺意排泄,基本会集在进食前后。大军撤退需要掩饰行踪的时候,通常会将这些马粪集掩埋。
果不其然,不一会,其他士卒陆续找到被掩埋的马粪。
苏图看着远方的春日,脑里突然明白了什么,于是急速的上马遥指邹平的方向下令行军,同时将自己的推测让一支亲兵返回上报托雷。
苏图刚行军约莫两个时辰,便看到前方高高孤悬在天的热气球。
苏图暗碎了一口,那贼婆娘果然来了,看来她父兄的命是不想救了,苏图原本就对用完颜龚威胁颜倾武的做法不屑一顾,成大事者,会在意这些?就算那贼婆娘染上了汉人那些假仁假义的表面章,但不要忘了,那个女人身上可是留着完颜阿骨打的血脉。
“队形散开,小心火雷!”苏图与颜倾武最精锐的火枪兵对阵两次,一胜一败。一次惨败,一次小胜,要不是那次天降暴雨,对方火枪许多失灵,那次迎接他的依旧是惨败,饶是如此,他也没有占到太多便宜,战损一比二,仅仅收回蒲台而已。所以他很清楚火枪兵的优劣,切不可集兵力冲杀,在能掌控的前提下,阵型越散越好。但眼前的敌人究竟是不是那支火枪军,还有待确认。但敢孤军深入,在蒙古面前自持强军的除了那支火枪军,还有谁?
要试探对方火力虚实,自然是要拿人命来填,他率领的五百铁骑是精锐的精锐,自然不可能拿来试探对方。苏图撇了撇身旁忠顺营的将领,心虽然鄙夷,但是并不发作,军心首要的是稳,而其他所有的东西都要退而求其次。
“陈副将接命。”苏图一声令下。旁边的副将,应声下马单膝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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