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里面荆顿时目瞪口呆,底下满目琳琅,却是一片富丽堂皇的景象,顶上皆是光华烁烁的明珠,地下也铺着极为昂贵的红毯,两侧红木桌椅,古色生香,两旁的案几上还透着丝丝缕缕的麝香。
到了后面,则是一层层朦胧纱帘,帘后边隐约是一方圆形的石榻,透过通明的灯光,可以见到一方丈余高的药鼎以及滚烫沸腾的药液。
药鼎上方,雾气蒸腾,药气扑面而来,有着在羽化峰的经历,从这丝丝缕缕的药气,荆便感知到了其的药材,皆是价值不菲的灵药仙草。
“看来这老鬼为了这一天已经准备了好久了”,荆心里说着。
前方,阴阳老祖一挥手,示意几人退了出去,洞只剩下他与荆二人,阴阳老祖坐在椅上,缓缓摘下面具,露出刀疤纵横的狰狞面目来。
“小,你可知这一天我等了多久”,阴阳老祖说着,端起手侧的茶饭缓缓饮茶。
“老鬼,少废话,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荆说着环顾四周,心里默念着火云麒麟步,暗自计算逃走的路线。
“哼!老夫劝你莫要枉费心机,我大衍天机诀岂容你小觑,我现在只想和你说一会话,你娘亲她……也罢,你可知我怎会长得这般丑陋”,阴阳老祖徐徐说着,神情复杂。
“你不是天机门人,定是你做了什么恶事,才被你师兄弄成这个样”,荆讥讽道。
熟料,阴阳老祖听了也不动怒,气度沉稳,吃了一口茶,继续道:“要说心肠歹毒,这世上除了我那寒食师兄怕是再也找不到第二个来,当年他觊觎师傅传我大衍天机诀,便以本门三昧真火将我伤成这幅样,难道我不想做个好人,你以为我愿意与妖族为伍,寄人篱下,你看,你和我年轻的时候还有几分相似呢,不愧是桑樱的儿”。
阴阳老祖说的很平静,像是在成熟一段风轻云淡的过往。
但荆听着,心里却是一阵波澜,惊惧不已,因为循着阴阳老祖指着的方向看去,荆看见原来纱帘一侧还挂着一张图像,水墨丹青,画像一名青年男面如刀削,轮廓分明,更有剑眉星目,高挺鼻梁,满头青丝随风摇曳,负剑而立,说不出的俊逸出尘。
画的阴阳老祖,竟是天下鲜有的美男!
“这画的男、是你?”荆顿时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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