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老祖说着,右臂露出森白的骨爪向着荆衣服一拉,猛地将将他衣服拉了下去,随之身上的道符也落入药鼎。
猛然间荆获得了自由之身,见着老家伙对自己宽衣解带,还要进入自己身体,荆顿时恼羞成怒,也顾不得脑海疯狂乱舞的灵气,猛地站起身就要逃跑。
“老夫劝你莫要妄想逃跑,能为我所用可是你小天大的福气,来来,让我见识一下桑樱的血脉之力,倒不知她在火焰山又怎样的奇遇”,阴阳老祖骨爪一抬又将荆摁回药鼎。
忽的左袖下露出干瘪枯瘦的手掌猛然握住了荆右臂,锋利的指甲犹如利刃一般直接划破荆皮肤,一刹那荆右臂出鲜血汩汩而出,一滴滴落入药鼎之。
“真是人间极品,桑樱,你在火焰山得来的稀世血脉,终于落到老夫手了,哈哈哈……”阴阳老祖左手沾着血水放在鼻便嗅着,露出一副陶醉的表情。
“老东西,你会遭报应的”,荆咬牙切齿。
“报应,我师兄当年毁我身体,怎么不见他遭报应,受死吧,移形换体,神魂出窍!”阴阳老祖一声断喝,一双长袖迎空而舞。
刹那,洞府里,光华璀璨,风声呼呼,药鼎之的药液陡然间沸腾起来,而阴阳老祖全身都变成了火红之色,周身红色的雾气如云如瀑。
朦胧,荆依稀可以见到一株火红妖娆的灵根悬浮在空,跟着里面传出阴阳老祖苍凉的声音来:“启灵!”
随之,药鼎之下,猛然间荡起了烈烈火焰,无根之火源源不断的烧起,整个洞府都被印照的一片通明。
药鼎的药气也变得愈发的浓郁,荆身侧的阴阳老祖此时进入了一种忘我的境界,大袖如飞,口连连诵念着法诀。
随着他的祷告声,药鼎的血液化成了一条条血线,凌空飞起,一道道血线纵横交错,皆阴阳老祖周身结成了密密麻麻的网,最后丝丝缕缕没入阴阳老祖口。
喝了血液的阴阳老祖神态更加癫狂,祷告声愈发洪亮起来。
伴随着隆隆的祷告声,荆身上的鲜血也流的越来越快,五色灵根变得忽明忽暗,饶是如此,疼痛感一步步向着荆逼来,他咬牙切齿,左手在药液四下摸索,忽的摸到了一颗冰凉的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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