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红药神色一颤,这人居然又来了!
眼前的老者,道号清禅上人,乃是皓月峰的执法长老。
此人道法高深,便在蜀山众多紫衣长老也名列前茅,更兼修药法和毒法,又是燕国皇室幕府,昔年曾率大军征战南源,立下赫赫战功。
如此身份地位,平日里飞扬跋扈,为人刻薄霸道,在皓月峰也就对执掌广成尊敬三分,便是掌教玉虚真人也不放在眼里,先前几次蜀山议会要重建紫竹,最后被搁置,此人便来紫竹峰闹过一次。
便在这一吼之后,庙门陡然打开,里面出来的却是一个邋遢老头,手上端着酒壶,醉气汹汹懒洋洋道:“谁找我呀,这么吵,还让不让人喝酒了”。
待看见来人后,呵呵一笑道:“这不是清禅道友吗?怎么有空来这荒山野岭”。
清禅冷艳一撇顾真,不屑道:“当年顾阳何等风采,阳仙剑惊艳天下,怎么你也姓顾,他的名字你占了两字,怎么就这幅德行,倒似茅坑里的顽石一般,臭不可闻,现下居然还打起我皓月峰弟的名头来了”。
“呵呵”,顾真讪讪一笑,疑惑道:“皓月峰弟?”
清禅冷哼一声,将荆往身前一拉,冷声道:“这人当日皓月峰试,作《玄黄药理》两篇,老夫看了大为惊奇,便想收入门下,哪知武试过后,却没了踪影,原是给你这糟老头骗到紫竹来了,怎么,你这废物,也想收徒?”
顾真听着挠了挠头发,又喝了一口酒,也不答话。
荆乘着这老者说话的空当,猛地一挣,从老者腋下挣脱出来。
这些时日,顾真忙于指点杜飞,除了清晨陪他几人纳气之外,再无所授,周天宝给段红药盯着,天天干苦力,自己下午无事,便在后山山下衍水河畔,寻了一处碧潭,专心修习剑法。
不曾想今日下午,却遇到了这灰发老者,一脸凶神恶煞,听得荆鱼名讳,顿时大惊,硬是要拉着荆上皓月峰去修习药法。
荆这才知道,当日蜀山大选也不是一无所获,自己试时写的药理章,到了这老者手,一时间惊叹无双,这清禅上人待到红榜出来,才知荆落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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