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人把手一横,拦在了胖面前,阴沉着脸道:“公正在里面寻欢,不容打扰,有事与我说”。
锦衣胖看这阴阳怪气的这人,要说此人也有个鸟名,唤作夜鹰,却不是那榜上的鸟人,他猜想这人一定对那榜上的鸟名好生羡慕,就像自己羡慕后院的那处香闺一般。
“阁主有要事通禀画眉公”,胖沉声道。
听见阁主两字,夜鹰明显一愣,却不急着让道:“又要杀人,不如让我去”。
“你?怕还差些火候”,胖笑的有些直接。
夜鹰虽然面有愠色,却还是闪到了一边,胖更加笑的灿烂,一闪身,推开了那扇门,跟着便呆住了。
瞬间全身热血膨胀,不能自己,
但见红烛灿灿,锦鸾叠帐,清香萦绕的闺房里,正有名姿容绝世的女,穿着薄衣轻纱,围绕着一名身着貂裘长袍的玉面公。
只是那貂裘长袍虽然厚重,但这公却只穿了这一件,登时露出线条分明,孔武有力的迷人身躯。
而在他周围那名舞女,更是清纱薄衣,衣不蔽体,顿时那婀娜的体态,修长的身材,**翘臀之下迷人的曲线一览无余。
最让人不能接受的是,此时正有一名妖娆惊艳的蛇女坐在那白裘公怀,忸怩着雪白滚圆的长腿,娇、喘微微。
见有人突兀推开房门进来,这名绝世妖艳的女恍然间露出几分慌乱,那蛇女一怔,就要离开白裘公。
但那公丝毫不理愣在门口的胖,反倒一勾手揽入蛇女香颈处,蛇女瞬间双腿颤抖,贝齿撕咬红唇,不能自己。
胖愣了半晌,心沉醉的不能自己,呆呆的看傻了一般,却不知那白裘公已然提了长袍,坐在宽大的虎头长椅上,盯着胖道:“你最好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胖一怔,直觉得那锐利的目光下戾气逼来,似要将自己洞穿一般,心寒意陡升,惊道:“小人大错,惊扰了公雅兴,但阁主所托,不得不来”。
“哦?”画眉公讶异一声,跟着玩味道:“莫非赵嫣然也想与我玩这骑马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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