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虚一声惋惜,前些年赵燕南兴兵荆都,协同蜀山弟诛杀妖女桑樱,他这做掌门的又怎会不知。
于是他看着荆又道:“原来叫荆,是这样啊”。
“是的,我其实不叫鱼,我便是而今那燕楼追杀榜上排第十的荆,敢问掌教师叔,如荆这般,有人杀你父母,亡你家国,你是否忍他、让他,由他逍遥法外,自己苟延残喘的活着,或者这一生一世,隐姓埋名,任那无数苦风凄雨的梦里,听四面荆歌苍凉,城破时万千冤魂的嚎哭,而忘了自己究竟是荆人,却已没了故乡!”
“掌教师叔,这仇、你说我该不该报?”荆沉声道。
“放肆!你为何还执迷不悟!太上无情,我辈修道之人岂能为世俗所累!”玉虚忽然威严起来,眼眸之已有杀意。
“笑话!狗屁的太上无情,我杀了你全家,你在与我讲讲你的大道无情!”荆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倏然间,手墨剑再度闪亮起来。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师傅,快杀了他!免留后患!”赵燕南教唆道。
便在这一刹那,玉虚眉心一颤,身前少年竟是先动了。
荆忽然叫了一句:“沉山岳,杀!”
细弱蚊鸣,荆却是抱着赴死之意,沉声一喝,手墨剑七星再起,一剑,两剑……八剑……
荆下意识的挥出了八剑,神海枯竭,已无灵气可用,真元便似雪的荒火,他的身体似乎都在这八剑之后一点点消融。
这是一往无前的决绝,是鱼死网破的最后一击!
今日,赵燕南必死!
谁也护他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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