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嫣然心里猛地一沉,慌乱间匆忙道:“不……不算”,思忖间,又道:“是苍龙谷古苍龙皇传来的消息”。
“哦,这老妖捉了花儿,是想怎样?拿进来看看”
里面沧桑的声音传来,赵嫣然头皮发麻,硬生生走了进去,在这金碧辉煌的大殿里,却是空荡荡一片。
一尊通体金衣女雕塑石像正对着大门而立,底下一方香案,陈列精美的花果祭品,鼎炉香烟袅袅,原来众所周知燕国皇后娘娘的花暝殿竟是一处祭司大殿。
此时那蒲团上正坐着一名雍容华贵的老妇,捻金雪柳,簇带争济楚,虽是胭脂浓抹,却难掩额头褶皱,满鬓霜白,一头华发,近似耄耋之年的老太婆。
照理说,燕国皇帝不过花甲年岁,皇后娘娘昔年更精专养颜之术,风华冠绝天下,不过一甲岁月,怎会如此苍老不堪。
燕云皇后这些年为国事,天下事日夜操劳,呕心沥血,比不得安心颐养天年的燕皇,她当真是老了。
这位深的燕祖器重的袖里乾坤的燕云皇后娘娘终是到了日暮沉沉的岁月,再比不得当年风华绝代,指点江山,阴谋阳谋,力挽狂澜的奇女。
赵嫣然毕恭毕敬心尤其忐忑的将那锦帛递了过去,那老妇拿在手一阵咳嗽,前几日赵燕南死在荆国余孽的消息让她早些年逆天改命留下的恶疾再度复发。
皇后娘娘看着那琳琅满目令人眼花缭乱的龙族贡品,神色间无意思波澜,扫过字里行间,却没有急着妄下定论,只是轻声对身后的红妆女道:“嫣然,你怎么想?”
赵嫣然心里一阵冷笑,往事如风肆虐,旧的创伤仿佛一刹那被撕开,当年我的婚姻不就是您一手包办的么!
我嫁给了欧阳家的懦夫,荆英和那妖女的杂种如今杀了赵燕南,下一个就该来找我了吧!
我还能怎么办!
一介红衣空薄命,为了赵氏大兴,燕云一统的祖训,我已牺牲了自己最美的年华,如今你们又想拿我的女儿,来重蹈覆辙吗?
赵嫣然神色肃然,心虚复杂,沉默一阵忽然硬着头皮说道:“我、我想听花儿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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