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食老人击倒身后尸甲,对着阴阳老祖一阵讥诮。
“师兄教训的极是,师弟总是远不如师兄”,阴阳老祖语气平静,正是这般平静的话语,才昭示着阴阳老祖嗜血的杀意!
阴阳老祖一边回答,一边瞄眼四顾,忽然间手旗一扬骤然出手,那旗脱手而去猛然扩大,重重打在两边的石壁上。
“轰隆!”
一阵闷响,阴阳老祖这一砸之下,山洞顽石爆裂,烟尘滚滚而起,四周墓道石壁一一塌落。
倏然间,像是地震一般,大石砸落下来,脚下大地晃动,寒食老人猛然一个失神,身后五符尸甲冲杀在前全然不顾塌落的山壁,当先一名尸甲手握长戈横切,竟是稳稳落在寒食老人脚踝处。
一刹那鲜血激射,寒食老人一个趔趄险些栽倒在地,而面前阴阳老祖得了这一线机会,眸光杀意大作,那原本砸落墙壁的大旗豁然间自那五符尸甲的缝隙冲杀出来。
寒食老人心寒意大作,骤然闪身,哪知道还是被这大旗擦腰间,又是一道血口。
阴阳老祖收了旗,寒食老人表情吃疼,阴阳老祖便不再留手,手竹笛青芒一闪,对着寒食老人当头砸了下去。
寒食老人身歪斜,几乎不待反应,他左手掏出一剑物事,往胸前一横,便听得风声嗖嗖,竟是匆忙间打出了十余支翎羽。
阴阳老祖本无防备,突然被偷袭,顿时身数箭,一声惨叫忙向后退去,跟着惊叫起来:“这是、孔雀翎?啊,不好,淬了毒!师兄,你果然歹毒!”
寒食老人一个翻身,避开五符尸甲锋芒,斜飞出去,跟上阴阳老祖逃走方向,一边道:“哪里,哪里,咱们师兄弟彼此彼此!”
不一时,那十余名五符尸甲,除却两名被寒食老人生生扭断了脖颈,爆了头颅,其余依旧步伐铿锵向着两人的方向追了出去。
洞道随着山壁脱落,阵纹遭到破坏,威力大减,一众人先后追杀出去,洞一片狼藉,过了许久,逮到一切平静下来,荆也终于得了机会从狭缝闪出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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