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抬眼看着这位风度翩翩的公,半跪在地忽然笑了,他的确是在笑,咧开了嘴唇,露出夹着血水的猩红牙齿,冲着地上啐了一口。
一个该死之人发笑,是件很荒唐的事情。
而且黑衣人笑的一点声音都没有,或许他根本就发不出声音,他,是个哑巴。
自然无法回答段逸尘的问题,所以他绝望的笑了。
段逸尘看的仔细似乎发现了问题所在,疑惑道:“原来是个哑巴,难为你了,你家主人当真不可怜你,叫你前来送死”。
哑巴一怔,跟着眼角的余光微微一转,向着巷旁边一间磨坊看去,的确,这巷深处有一间狭小的磨坊,若是不仔细去看,一般都会忽略那磨坊门口的碾盘。
现在哑巴向着这里看去,段逸尘忽然心头一颤,猛地歪过身望向那间磨坊。
磨坊的旧门上落了尘埃,此时一声‘吱呀’细响,显示一声邪气十足的冷笑声响起,喝道:“当真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白玉道人,你总算是露面了”。
那秃顶老者闻此一声邪笑,心霍地一颤,再看从那小小磨坊出,走出一位青年来,一身锦衣大秀,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年轻公,只是脸上有一条刀疤,看着有几分骇人。
“你是谁?”秃顶老者惊疑不定道。
“他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今日故地重游,可有什么特别感受?”
一声疑问,小小磨坊原来藏了不止一人,竟又是从里间走出一位青衣袖士装扮的卦师来。
两人依次走出磨坊,四周修士都是一阵错愕,显然他们未曾发现这磨坊是藏了人的,反倒那哑巴此时忽然直起了腰板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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