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女一愣,跟着低头道:“知道了,再不说了,老头儿,你是要把你那天机十榜卖个玉虚宫吗,我看他们寒碜的紧,只怕出不起价钱!”
钟鼎讪讪一笑,说道:“到了山上再说,想必云阳听了这消息,也该出关了”。
琴女和钟鼎两句对话,五人已是讶异之极,见两位师兄各自错愕,纳兰筱芝当即道:“多有怠慢,还请三位特使入宫”。
到了玉虚宫,洞庭特使,云阳五亲自作陪,便将荆十三的婚事也暂且放在了一边,过了许久,那前去乾元宫面见云阳的弟天隐、天奇悄悄走了进来,对着黄道一阵耳语,黄道听着面色尴尬,对着三人说道:“三位特使,实在抱歉,今日弦月初露,师傅闭关正是要紧时刻,只怕过了此时,方才能出关,宫已为三位特使置办好了客房,若不耽搁,还请在宫住上一宿”。
“无妨,就等明日出宫,老头正好在玉虚宫讨一杯喜酒喝喝”,钟鼎笑道。
琴女却白了他一眼,说道:“你能喝的下去”。
两人一开口,云阳五便一阵惊疑,墨转跟着道:“如此正好,明日是我徒儿与我小师妹的大喜之日,承蒙特使青睐,不妨明日喝个痛快”。
欧阳花听了这话,纱罩下的脸庞不由一变,由不得向着墨转多看了几眼,心里暗道,不曾想下了蜀山,你便连师父也换了,红药师姐若是知道,又该难过了,其实她心里更为难过罢了。
几人寒暄一番,便由黄道和纳兰筱芝领着三人往住处而去,一路走来,便见宫张灯结彩,火红灯笼高悬,红烛灿灿,所行经过一处院落,喜气的氛围愈发浓厚,院落依稀可见身着彩衣的丫鬟们忙个不停,走到这里,钟鼎和琴女走在前边,欧阳花却突兀停住了脚步。
“特使,怎么不走了?”纳兰筱芝在欧阳花耳畔轻语,几人霎时都回过头看来。
欧阳花若有所思,听得纳兰筱芝发问,便下意识道:“这里,可就是明夜的洞房,新郎官的住处?”
纳兰筱芝有些疑惑,跟着笑道:“特使说的不差,我大师兄那顽徒便在此间,三位的住处过了此间隔着一个院便到”。
“哦”,欧阳花应了一句,一刹那,泪眼婆娑,今夜这院里睡着的那个人,明日便要做曷国驸马了,可是他却不知道,许多年前莫土邂逅的那个少女,今夜从他门前走过,有眼泪也有祝福。
过了新郎官的洞房,间恰好隔了一个院落,一行人走过的时候,只听得院落里剑风瑟瑟,竟是有人在这院练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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