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听得张建忠直指欧阳花,琴女脸色骤变,一声叱咤之际,袖衣一甩,便见张建忠直接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
一刹那,荆国旧人赵一帅、韩流儿、白展堂、庄幻羽等人纷纷跪倒,齐齐大喝:“臣等死罪,还望世一齐成全!”
千水袖大步流星直接到了那琴女身前,怒眉一挑就要对琴女出手,荆顿时觉得胸口压抑难受,头脑眩晕之下,神海波澜大作,他冷喝一声:“住手!”
说完这两字,喉一阵干涩,冷不丁向着前方一俯身,一口鲜血猝然喷了出来,琴女不明所以,在一旁呵斥道:“这些人居然敢对姐姐不利,杀了便是!”
荆眸光闪过一抹妖异红色,跟着沉声道:“欧阳姑娘,你这古琴我收下了,你我缘尽于此,犹如此琴,一刀两断,再无相干!”
荆说着,兀自伸手向着欧阳花怀古琴抓去,欧阳花却冷不丁退了一步,牢牢将古琴抱在怀,便如当年竹林暮雨抱着玄龙一般,只是这一次,你休想从我怀夺走。
欧阳花泪珠晶莹,开口道:“我父母对不起你,我也不奢望,你能对我心存好感,便这样吧,你走的你的,我走我的,各不相干!”
荆还待伸手再去抓那古琴,欧阳花抱得更紧,反而向后退了两三步,荆无奈叹息一声,回头阴沉着脸望向张建忠等一干旧人,喘气说道:“张爷爷,这样便满意了吧,荆儿可有对不起荆国!”
张建忠低头不语,荆国一干人依旧跪着,荆却兀自坐在了一旁桌边,拿起一壶酒便往喉咙灌去,这时候云阳当先反应过来,看着堂下欧阳花三人道:“三位远道而来,本该成人之美,却无端乱了我玉虚宫这一桩婚礼,此事,总得给个说法才是!”
欧阳花和琴女站在一边,对云阳不理不睬,这时候白胡老头终于站了出来,手还领着喝了半壶的美酒,笑嘻嘻道:“自古美女爱英雄,英雄难过美人关,云阳,你叫什么,老头又不是白来蹭吃蹭喝的”。
此间居然有人敢直呼云阳大名,连连讶异错愕之后,人们再一次将目光转了过来,落到这小酒喝的老脸通红,后背背个竹筐的白胡矮老头身上。
云阳目含笑意,语气却是盛气凌人,说道:“这么说来,阁下这显昭郎特使当是真的,我怎么听显昭郎说他根本没有向玉虚宫遣派特使,更别说天机十榜要在玉虚宫入世”。
云阳此言一出,一旁黄道、甘露筱芝当即变色,难不成这三人是假传洞庭法旨,来此就是为婚礼捣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