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阳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苦笑:“已经是行将就木了,差不多也就这样了?今天叫你来,是想要和你道个歉!”
我喝了一点茶,没有说话,静静的听着。
“我早都已经算到了会有一场大劫,而且是没有办法躲过去的。唯一的出路,就在南方!”元阳叹了一口气,眼睛之露出了一丝的无奈,而后接着说道:“可这出路究竟是什么。我却是卜算不出来的。”
我愣了一下。
这元阳的道行果然精深,竟然能够预料到自己这么久之后的祸事。而我现在是做不到的,这道行恐怕是和当年的父亲有得一拼。
“接下来呢?”我沉默了片刻,然后接着问着说道。
元阳笑了一声:“之后我就遇到了一个朋友,说是在南边有一户人间,要迁坟。给的价钱不低,想让我过去看看!”
我点了点头:“您答应了?”余沟长巴。
“是啊,现在看来,幸好是答应了!”元阳的眼睛之露出了一丝的庆幸“要不然从昨天晚上开始。青云观就已经不复存在了!”
我沉默了半晌:“你邀请了我,可是又怎么知道我一定会来?”
“这我就不知道了!”元阳苦笑摇头:“可能一切在冥冥之都有天意。不管怎么说,你来了,危机也算是解除了!”
我愣了一下,似乎是感觉到了有些不对,然后一只手将元阳的胳膊拉了过来。
单手扣在他的脉门上,仔细的斟酌了一下。
却是霎那间惊呆了:“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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