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水月连忙捂住胸口,推开了一旁的侍卫,半跪在地上干呕了起来。
她发誓,她这辈都不会说什么要学骑马的鬼话了。
周围的士兵也没说什么,只是偏了偏头,没再看水月。
水月努力顺了顺气息,胸口总算是没有之前那么胀痛了。
“你要是还敢过...”水月刚准备从地上撑起来,就看见一双黑靴停在眼前,水月刚想制止,眨眼间,一下就被打横抱了起来。
“你疯了!”水月看着众士兵突然瞪大的眼珠,再看看抱着自己的君渊寒。
水月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一个光洁的下巴。
“你还乱动我就再教你跑一圈。”君渊寒的声音伴着胸口的震动,传到水月的耳朵里,低厚的,带着男声特有的磁性,水月顿时停止了挣扎,有些不自然。
君渊寒见水月没有再乱动,便抱着她往前面走去,留下一地目瞪口呆的士兵。
“君渊寒,我们有话好好说,我是哪里得罪你了?”水月乖乖呆在他的怀里,努力压住心头的怒火,平静的开口。
他这样,最好还是不要去惹他的好,不然真的说不好又要疯跑一圈了。
“没有。”君渊寒简洁明了的回答。
“哪里为什么非要这么对我?”水月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憋出这几个字来,她有那么一刻,都觉得,是不是君渊寒知道了自己就是当初递给他休书的傻小姐,才这么恶整她。
不过,要是他真的知道了?自己会不会就被大卸八块了,以他的性,估计说不好会直接把她拉上马跑到死!
想到这茬,水月猛地打了一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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