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显然是没想到我跟他想的不在一处,又是要见汤凯这个“前任”,心里有些不痛快。全都写在了脸上。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只是看着他笑,笑着笑着,秦初一的脸拉下来了。
“找他干嘛,你有什么事情不能跟我讲吗?你跟我也好久没见了啊……”他的声音听上去十分委屈,样倒是有几分可爱。
“我找他是正事,没别的,你要不放心,你在边上听着,我绝对没有意见。”我举起右手比了个对天发誓的样。
他笑着把我的手放进了他的掌。略带暧昧地在我耳朵边说道:“我有什么好不放心的,你对我的心思,我还不明白吗?”
这话一出,我从耳根一直红到了额头。涨得像个熟透了的柿,抬手就要揍他。他灵活地一躲,再挂上招牌的贱笑,我恨不得从床上跳起来。
“哟哟,两口打架呢?”汤凯开门,正巧碰到了这一幕。有些好笑地说道。
被他这么一说,我自觉不好意思,收起手来也不愿再去看他,把脸一撇,对准了窗户外的景色。雪停了,不大的医院花园边停着汤凯的那辆黑色越野车,上头盖了一些白雪,像是披上了一身合适的绒布外套。
“你来的正好,肉婆有话跟你说。”秦初一招呼了一下,便走了出去。临走前,扒在探视窗边说道,“我去县里的营业厅一趟,你们两个注意点啊,我很快回来的。”
汤凯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抛给了秦初一。“开我的车去吧,早点回来省的她饿起来把我给啃了。”
这两个人刚见面时还是死对头,现在看来都站在了统一战线上,还合起伙儿来一齐对付我,我真是瞎了眼啊,要是鹤在……
要是鹤在,应该会帮着我说话吧,毕竟我是他的……丫头啊……
“你有话要跟我说?”汤凯拉了一张凳在我面前坐下。
他也是半个病人,虽然下了床但依旧穿着医院里的病号服。头发应该是很久没有弄过了,之前见到的印度人式的发型荡然无存,全都一股脑地绑在了后头,随意地扎起了一个小揪,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汤凯如此开门见山,我也没必要再话里带话了,单刀直入道:“我该叫你汤凯,还是……廉凯?”
他的脸色不太好看,但显然也是有准备的,顿了顿,继续道:“我知道你了解的差不多了,本来今天我也想来看看,是不是有机会把这个事情跟你讲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