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说说玩玩的,也不是光从书上学习,或者拜师闭门几十年就可以掌握的,必须有着血脉的延续才可能进行。外边的人纵使胁迫徐家人进入地宫底下,面对这七扇门,一定也有不能应对的事情发生。
果然,站在一旁思考许久的严伯,也有了自己的猜测。
“主事。我想了想,七这个数字,在古代的意义是很多的。比如七者,天地四时人之始也。七主星、七日得等,还有什么七宝七处七年七秩等,但是这些东西,都和这地宫搭不上边。我唯一觉得可靠的,就是七则。”
“什么七则?”我身向他偏去,走进了些。
“法。有法案。医,有医案。梦,自然也有梦案……”
“慢点……”我打断严伯,把他的话在脑里过滤了一边,“你的意思是,经典的梦境,也会被人记下来,形成梦案?”
严伯点头。
“是,但也不全对。千百年前,当我们梦师还是在朝为官的时候,控梦其实是一个程序化的过程。梦师虽是单传,但支系庞杂,不止一家。后来居上的新生梦师,没有上一辈梦师控梦的指点,是不可能速成的。所以,很多的知识,都要靠梦案上的东西来了解,去揣测。假如徐景川的后代继承了他的能力,那扇骨就不可能放在这样一个地方,肯定物尽其用,流传万世了。”
我听懂了,大概的意思就是梦师的培训靠的就是梦案这种记载梦师如何控梦的记录。由于近代以来梦师的稀缺,又有派系杀戮从作梗,外公,或者说外公以上的某一辈,似乎已经有意开始淡化这种培训的过程,所以别说梦案,我连正儿八经的梦师都没听说过。
“那这些和面前的七扇门又有什么关系?”
严伯将两手绑在身后,晃着脑袋不紧不慢地说道。“这就是我说的七则。”
“徐河原固然是徐家很重要的人物,年轻有为,牺牲自我,成了后辈学习的典范。他自己虽然没有写下控梦笔记,但身边接触过他控梦的人,帮着编纂了七则梦案,也就是我所说的七则。”
“七则梦案的七,应该是跟这七扇门关系最大的了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门的尽头,有可能就会出现徐景川的梦案,其之一,定会藏着扇骨的踪迹。”
我一听有了头绪,马上就迈开腿准备从第一扇门进去。严伯见状慌忙地拉住了我,神色紧张地问我:“主事,你这是要进去了吗?”
“是啊,不然呢。”我觉得他有些大惊小怪,七则梦案嘛,不就是七个小故事吗,有什么好怕的。一个一个从左到右地看过去,不就找到扇骨了吗?不过我真得感谢过去的人,删繁就简,就编了七则,要是一时兴起编了七十则七百则,那我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才能够找到扇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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