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男人带她在云层里自由自在地飞,在他告诉她,他会实现她的梦想的那一瞬间,她仿佛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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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一架飞机徐徐起飞,机舱内私人定制的家居型布置,彰显低调的奢华。
雅梵半靠在沙发上,手无意触碰到衣袋。
从衣袋里拿出那副画,展开,蹙眉仔细地看着。稚气画笔下的一家三口隐隐刺痛他的眼睛。
许久,又看了眼放在桌上他看了千百遍的结婚注册认证件,淡淡的笑逐渐勾上唇尾。
这次没有对她摊牌,看来是对的。他的阿荨,一如从前,永远都是遇强则强。除非她自己愿意,否则只能将她逼得越走越远,他暂时还不能冒这个险。
既然还在生气,就让她生气,他们已经被这纸证明紧紧捆绑,被法律所约束,谁也逃不出谁的掌心。
赎罪也好,惩罚也罢,他可以给她足够的时间,就当是让她泄愤,他可以慢慢等。既然当初作出放弃的选择,他已经算好了今天的局面,他甘心承受。
他放下那副画,拿起一旁的注册证明,翻开了一页,唇尾的弧度加深。
她是他的阿荨,他又何尝不是她的汤雅梵。
在她十七岁的那一年,他就已经是她的丈夫,如今被法律承认的丈夫,是她的第一个男人,更是她唯一的男人,这个事实永不会改变,他不会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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