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笙手下顿了顿,他扬起头来回笑,“你怎么这么断定我是当官的料?”
简言也就一句玩笑话,没想他会如此一问。她扬眉,“能当我相公的人,肯定不会太平凡。”
景笙的面色暗了下来,他低头继续弄着手里的鱼,眸里竟是凉意。简言看的出来他浑身正散发着寒意,莫不是说到了他的痛处?
“去年去参加过官试……”他冷冷的不带任何语气,像说着别人的事例,“然而,没有银去贿赂官员,结果……”
简言蹙眉满是诧异,“朝廷的官员都是如此选拔人才?”
景笙没有作声,也算是默认reads;夫请赐教。
“这是埋没人才吧!”
官官相护这个道理她还是明白的,看着他身上的寒意依然没有减弱,她蹲下来拍拍他肩膀,鼓励道,“别灰心,是金终究是会闪闪发光的。”
景笙不愿意自己的情绪影响道她,抬起美眸笑着点头。
但愿,他是个不被埋没的金。
“一般的科举制度,是在何时?”
“科举?”他瞬间了然笑道,“确实科举要比官试,好听多了。一般都是在秋末。”
简言愣了愣,她怎么一下忘记了,这里叫科举考试称作官试。
“你想怎么吃?”他晃了手里的鱼。
“油盐都没有,那就烤着吃如何?”
景笙看了空空的盐罐和油罐,空空荡荡。就算刮也刮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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