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言叹息一口,女人真是麻烦,想她上一辈身体素质哪有这么差?一个小小的月事就将她折腾的去了半条命。
景笙端着小包,还有一碗粥放在她面前,看着她痛苦的样担心道,“我需要如何做才能帮你减轻点痛苦?”
简言笑着扬起头,“女儿家的闺事就是如此,这是生理反应,没有什么办法。”
“药物也不行?”景笙端起了粥,搅拌均匀,然后吹了吹。
“我自己来吧。”她刚伸手,景笙就移开。
“我喂你。”他又吹了几下,简言别扭的张开嘴巴,吃了一口。
“其实,有红糖就好点了。”她摇摇头,“不过,很难得。”
景笙蹙眉,“红糖我没有见过,白糖到见过很多。白糖有用吗?”
简言摇摇头,又吃下一口。
吃过早饭以后,简言全身无力,软软的靠在门前,闭着眼睛晒着太阳。虽然四五月的天气有些晒,可在竹林里面,相当舒适。
景笙看着她如此惬意,眉间偶尔会拧起,小脸因阳光的照射愈发白亮。他静静的站在院里里面,看着那些生机盎然的药草,难道就没有一味药能够帮她减轻痛苦?
他突然觉得,自己要去村郎那里借几本医书回来研究研究了。
约莫快要到日。简言潜睡了一小会儿,阳光太强,照射的她眼睛一时睁不开,半眯着眼睛忽然听到一阵匆忙的脚步声,她倏然坐直。下腹一股热流,她皱起了眉头,再一次吐槽女人真是麻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