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言给他夹了菜放在他碗里,他接过来,“你一个人我还是不放心。虽然带上我会有些累赘,我一个人在屋里,又觉得无聊,看不到你,做什么都没心情。”
简言含笑的点头。
他双颊顿时红了起来。
梓染撇撇嘴巴,吧唧吧唧吃着晚饭,往往这个时候,他是最痛苦的。
晚饭后,简言烧了热水,里面放了药草,是为景笙准备的。经过这么久的磨合,他已经褪去先前的羞涩,现在站在简言面前毫无压力的玩起了脱衣舞。
简言回头,猛然一顿,随后撇了一眼他结实的胸膛,轻咳几下指着木桶,“水温刚刚好,你快去洗洗。”
景笙含笑的点点头,伸手去拉亵裤,她脸色更加窘了,低着头从他身边经过,余光瞥到他上臂上的疤痕愣住了脚。
景笙拉了一半扭头看着她,“怎么了?”
她面无表情伸手抚摸他疤痕,“当时是不是很痛?”
景笙低头看看手臂上的疤,紧抿着嘴巴,看到她心疼的样,他摇摇头,“当时是疼,现在不疼了。”
“如果早些认识你就好了。”她叹息的收回手,抬头看着他那巧夺天工的玉颜,这么完美无缺的人,她怎么舍得在他身上留下疤痕?
景笙抓住她手,“现在也不晚,至少我们在一起很幸福,这样就够了。”
“不够!”简言深吸一口气,“以前你所受的苦,往后我都会一一帮你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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