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言整个身都在发热,隔着衣料他能够感觉到她身火烧一般,细细观察她脸色红彤彤的,分外妖娆。
“你哪里不舒服?”他小声问。
简言摇头,抽出手臂,“我热死了,火烧一样,你离我远点。”
景笙一动不动的看着她,莫不是酒水有问题?可关键是,大家都喝了酒,唯独她身会如此烫!
见她脚下悬浮,他伸手抓住她手臂,“你去屋内,我去给你打水,洗个身或许就会舒服点。”
简言点点头,被他搀扶着进了屋。
她坐在床榻一头,头疼欲裂,恨不得一头扎在水里,全身发烫。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生病了?
随后又否定,应该是酒喝多了的原因。房门打开,她抬眸望去,眼出现了景笙的双影,她摇摇头,痛苦的抱着头,“为什么我头会痛?”
景笙将水倒入木桶里,慌忙走过来,“头疼?你躺下来,我给你按一下。”
简言摇头,伸手扶着他,“我先去清洗一遍,满身的酒味。”
“好。”景笙应了一声,她身几乎挂在自己身上。景笙抱着她走到了木桶边,“你能脱衣服吗,还是我给你脱?”
就算看她不能动手,他也要尊重她,得到允许再动手,这是他对她的尊重。
简言靠在他怀里意识非常清晰,就是全身难受的让她不想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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