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笙负手上前几步,回眸笑道,“他教了我一些基本功,像扎马步,练习踢腿,当然还有让我学会敛气静心的一些心法。”
简言点点头,这些都是习武最基本的。简言找了一个干净的地方盘腿而坐。景笙看了看,也跟着坐下来。
“那就先从打坐开始,这个主要是考验人的耐心,遇事不急不躁,所有的大事成败的因素都和静心有关系。”
景笙跟着点头,看她闭上眼睛,他也跟着闭上眼。
随后她睁开眼睛,缓缓启唇,“所谓静,即平静、心静、神静,只有平心凝神,才能感受到万物动静的变化。打坐时一定要排除杂念,使大脑没有积极的思维活动,心静意定,全神贯注,忘记自我,外在的一切好像都不存在,进入一种似醉非醉、若有似无、恍兮惚兮的状态。这样说,你可明白?”
“嗯。”他轻应一声。
简言便闭上眼睛,让刚刚接受素姻和简言两重身份的小脑袋,停止一切思维。
由心而走,才能达到忘我的境界。
太阳渐渐从东方升起来,透过竹林的小缝隙,零星落在她二人的脸上。半个时辰的打坐时间,在竹吐露全新空气时辰,呼吸吸纳了万物之精气。二人的神情自然,心忧愁一扫而空。
简言睁开明媚的眸,清澈的像一面湖水,任林宇风瑟,也激不起半丝涟漪。
景笙同样睁开清澈见底的眸,那一潭曾经绝望的死水,再次波光粼粼,他扭头和她相望。
穿越千山万水,一眼万年。
两人心尖一动,同时移开眼睛。简言平静的眸有了波浪,嘴角泛起了笑意,动了动僵硬的身缓缓起身,又拂了尘埃,对着他伸手。
景笙看着她的纤纤玉手,眸光一动,握上她湿热的小手,站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