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一点事都没有!”我蹭一下把脸从从地毯上拔.出来,大蜥蜴一样迅速爬起来冲她咧嘴一笑,冲她舒展身体,做了一个芭蕾的姿势。
擦,好痛啊啊啊啊啊啊!我吐出嘴里的几根地毯绒毛,恶心得不行。
“你干嘛呢?”她松了一口气,微皱眉看我“乖一点。”
“噗噗噗,没有啦,我只是想试一下这毛毯有多软。”
“用脸去试?”
嘤嘤嘤,我吞下喉间涌出来的血腥味,觉得牙齿都摔松了,我倔强地义正言辞地点头“没错。我觉得脸的触觉比较敏感。”
“傻。”她笑着摸摸我的头。
“我去刷个牙。”嘴里面还留着地毯松软的触感,讨厌!
在浴室刷了好几次牙,用手摇了摇门牙,还好没有真的松。
诶,我怎么这么蠢啊!丢死人了。
不过,唐介清大概也已经习惯了吧。
啊啊啊啊啊!为什么这个开解很合理却让我越发心塞呢!!!我颓废地望天。
这个姿势,让我脑袋里一闪而过什么。
擦!刚才从地上起来的时候,我看见唐介清的胖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