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那边一下就是慌了。
身为修行者,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厉害的卷轴。
柳青栾在惊讶之余倒是有点明白——想来,民间淳朴百姓对毛-爷爷的崇拜不是没有道理的。个人功过留给历史去说,至少人家改朝换代开创了新天地呀!据说仍有许多藏民家里供奉毛-爷爷的画像,与供佛等同。
乡长小心收回卷轴,再一次发出警告:“你们现在滚还来得及!”
简勉强镇定,死皮赖脸:“这副卷轴对付邪道的法器是有奇效——对付正道的法器呢?”
她一挥手,蔡家人和辛卫宗的人又祭出法器。
这一回的法器倒是被柳青栾看清楚了,一只黑梭和一个白色的帽状物。
正道法器毕竟是正道法器,不像邪道法器总是裹着一些不干不净的玩意儿。
苏青荷再次示意柳青栾不动。
这一回,柳青栾放心多了。
乡长目光坚毅,双臂横展再举上,整个人形成一个“y”型,嘴里大喊:“奥义——社-会-主-义-之-壁-垒!”
以乡长的身体为心,一道耀目强光闪过之后,黑梭和白帽同时落到地上。
法器变成了破烂,他们的主人那个肉痛哟,咬着牙的样让柳青栾看得心里极其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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