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容质疑的语气,跟在员工大会时一模一样。
柳青栾就爱这个样的冀扬,无论经历过什么,冀扬始终是一个霸气坚强的男人。这样的男人,柳青栾无需软弱地靠在他身上,只要想一想他说话的样,柳青栾就觉得心底生成一股力量。
缓缓抽回双手,柳青栾左手捏着苏青荷送他的珠,右手食指和指点在冀扬的眉心:“冒险不冒险,我们以后再说,我现在只想问问你……闷不闷啊,用不用我带你出去走走?”
他不是妥协了,更不是被冀扬说服了。他知道当惯了领导的人从来执拗,无论他怎么劝说,冀扬在这个当口肯定不能同意,所以,他还是真接绕过个话题,等待合适的机会吧。
冀扬对柳青栾的“识相”很满意:“嗯,是有好久没出去走动了。”
他一掀毯,柳青栾立刻捂嘴差点叫出声。
天啦噜,冀扬的下半身居然只穿了一件很紧的三-角-裤……
那什么侧放的形状很明显啊,长度很可观啊!
天底下无所谓正-人-君-和**-荡-小-人,前者后者的区别只在于,看到冀扬的下半身之后,观者有没有流口水。
柳青栾绝对不是什么正人君,但也肯定不是什么**-荡小人,他没有流口水,却也没知耻知羞地收回目光。
有一种“风景”,它摆在那里,旁人爱看不看!
也不知冀扬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右手摸索放在床边的裤时,左手在内-裤上拨了几下——反正柳青栾是差点儿流鼻血了,尽管身为男性的他知道内-裤底下的东东位置放得不对就会不舒服。
冀扬摸了几下没摸到裤,手上的动作就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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