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捧珠和俞敏不想回答,却被白世雍一个带着怒意的“说”字给吓了一跳,白捧珠还死扛着,俞敏却撑不住了,她嘤嘤地哭起来。
俞含珠说:“是去找香水了吧?我送给奶奶的一款香水味道就和我现在身上这款有些像,虽然像。也许拿着那瓶香水去做检查可以验出指纹来吧?就算不这么麻烦也没关系,这两款香水虽然像,但到底是不一样的,俞敏身上现在还残留着香水味,闻一闻,对比一下就真相大白了。”
俞敏被吓得倒哭不出声来了,她这一不哭在大家眼却是承认了。
陈灏志瞪大眼睛说:“那我呢?难道我是一个倒霉鬼?!就因为我也去了那里的休息室,所以就被连累了?俞敏你这个笨蛋!蠢货!”再也没有比这种被认错了或者当成代替品还要糟糕的感觉了,比被设计了还要难受,被洗清了冤屈的喜悦都减淡了。
俞敏一边哭一边想当她愿意啊,天知道怎么会变成他了,如果他没出现在那里,换成白陈楚也许就成事了,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让她没法继续。
白世雍想到这其还关系到白陈楚,白捧珠居然会让俞敏抹了和俞含珠身上的香水味道相似的香水去见白陈楚。这其的含义只要一想他就气得想再吃几料速效救心丸!怎么会有这么卑鄙的女孩呢?白家怎么会有这样的血脉?!
陈老爷有些同情地看着白世雍,说:“看来这件事情是弄明白了,灏志是冤枉的,只不过捧珠实在是不喜欢他,才会将错就错。既然如此,那这份婚约就取消了吧!免得以后再出这样的事情。”
白世雍点点头,他都不想抬头了,真是太丢脸了。“这件事情委屈灏志了,就算婚约解除了,以后灏志在我心的地位仍然不会变,咱们两家还是要常来常往,紧密合作。今天时候也不早了,我就不留你们了。”
陈老爷也就势告辞,带着孙孙女向外走。
陈树名等人一见陈老爷他们出来了连忙迎上去,陈老爷摆摆手,不让他们说话,带着他们走了。花缀春连忙叫宋成送客,然后她站起来向书房走去,白薇兰忙在一旁搀扶,两人还没走进去就先听到一声惨叫,吓得全停下脚。
惨叫声是白捧珠的声音,白宜华和林红全都一惊,两人急忙向书房疾步而去,他们还没开门,就见门从里打开了,白捧珠从里面跑出来。林红飞快地打量她,见她没有什么名显的伤,她这才放心。
白捧珠一下扎到林红怀里,哭着说:“妈妈,爷爷生气了!他用那块玉石摆设砸我!他想要我死!”
林红吓了一跳,要是以前她肯定会先生气,生气白世雍下手太狠,现在她却先在想为什么白世雍下手会这么狠。捧珠是真的做了错事,这是肯定的了,从陈家三人从书房里出来的脸色就可以看出来,但是从他们进去之前就应该有这个心理准备了,怎么白世雍还是动了这样的肝火?想到陈灏志脸上明显的怒意,想到含珠特意叫人进书房去说事情,难不成还有别的隐情?
“捧珠,你还做了什么让你爷爷生气的事情?看把他老人家给气成什么样了?居然用他最喜欢的摆件砸你这个疼爱的孙女,你这得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不等林红问,白薇兰先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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