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里!”
“海里!哪?”
“不知道!”宝儿有些脱力。
“你跟我说不知道!”袁君澜怒急了想打人。
狠狠甩开袁君澜的手,宝儿陪着铭这么多天,只能看着他痛苦反复,他更抓狂。
“我没办法靠近,好几次我的飞船一接近,它就从水底跃出,试图吞掉飞船。水下摄像机、追踪器全部都毁了!”
宝儿守着海面这些天也够心力交瘁的,他顺了口气,把这几天的情况说明了一下,两到三天铭会出一次水,让袁君澜做好准备。
刚开始袁君澜还不了解,直到他揪着心等到铭出水,才明白为什么宝儿要他做好心理准备。
因痛苦而暴怒的鲨鲛把海底搅得天翻地覆,它来回的上升下潜,用头去撞一切看得到的东西,礁石、岛屿,周围的海水被血液染红,触目惊心的伤口深可见骨。巨大的鱼尾扫荡海底,静静躺在海底几千年的自由女神像被碾成了一层砂糜。
“啊呜——”它拖着残破的身躯腾出水面对着天空长鸣,产期无法变回人类,为了维持巨大的身体,腾不出多余的能量来修复伤口,全身伤痕累累。
痛鸣就像敲击着袁君澜心脏的鼓槌,把他的心一下一下敲得支离破碎,痛得无以复加,他握住操作手柄。
“你做什么?”宝儿制止他。
“我要下去!”
“你疯了,会死人的!”以铭现在的力气,就是巨型游轮,用尾巴扫一下也得散架,何况袁君澜这个人类。
“放我下去,我能帮助他!”袁君澜坚定不移地盯着宝儿,毋庸置疑的态度,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去帮助铭,他只知道,他必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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