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凌珞的话,褚烈心里恨得牙痒痒,却又不好发作。
什么龙阳之癖?他是个很正常的男人好吧?正常得不能在正常!
这主都给自己下的什么任务命令?就算是想要让他腾出给他和白小姐的两人空间,可也不应该让他明着来阻拦啊。
原本以为这个凌珞只是一个在战场上英勇善战的人,没想到,这张嘴,却是这么难对付,居然还说他有龙阳之癖reads;红种田记事。
“副将军这话就过了,一起去茅厕,就被认定有龙阳之癖,是不是太草率了?”
随即,凌珞冷哼,“哼,既然褚护卫没有龙阳之癖,那就烦请让个道,让我过去可好?这尿要是憋久了,对身体可不好!”
褚烈再次无言以对,只得让开了身,让凌珞过去。
若是他再跟这个副将军耗上一会,指不定还会听到什么梗难听的话呢!
都说当兵的都是粗人,什么脏话都是脱口而出,看来这话,还真是不假。这不,凌珞就是一个。
漆黑的假山后,再是听不到衣衫被扯碎的声音,连男人粗重的窜气声,也是戛然而止,唯独溪水的流动声,依然如斯。
“好看吗?扯本小姐的衣服,扯得很爽是吧?要不要,让本小姐,再让你爽点?爽到极致,爽到**?”
遽然,白云夕带着魅惑的声音传入男人的耳,颈脖间,剧烈的疼痛传至男人每根神经,血腥的味道,格外浓烈,刺激着鼻翼。
“妈蛋,敢打本小姐的主意,活腻歪了?”愤然,白云夕站起了身,那被甩在一旁的火折,微弱的亮光泛出匕首的锋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